星洲日报六日谭《隔岸观火》 24/08/2006
母校博大717校园暴力事件的报告出炉后,我第一件做的事情是去看了两个专科医生,一个是眼科,一个是耳科。
劳苦功高的调查委员会在经过了3个星期的深入调查后,所公布的事发经过和调查结果,跟我在网上看了无数次的717现场摄录片段竟是一个天一个地。可是既然博大校长聂慕斯达法拍胸口表示有关调查报告“非常公正”,我没有理由质疑敬爱的校长和默默耕耘的委员会成员,所以只好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
可是医生在经过一番和博大调查委员会一样深入的研究后,表示我的视觉和听觉都处于正常状况。那为什么我在网上所看和所听的,跟校长所公布的结果有如此大的出入呢?为了让医生更了解我的状况,我便向医生举出其中2点不解之处:
第一, 我在摄像片段中明明看到一群年轻人围着数名前进阵线的学生声嘶力竭地吼叫,并做出如动物园里人猿和猩猩般的动作。乍看之下我还以为传说中柔佛深山内的“野人”真的露面吓人来了!看清楚一点才发现原来他们是和我一样的文明人(“文明”纯粹是指他们的服装打扮而已)。可是日前博大校长却表示他们当时并非在大声吼叫,而是在高歌一曲,深情演绎博大校歌和宿舍歌。可是我明明从录影片段内看到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此君乃博大学生代表理事会主席阿都马纳是也)数度拉破嗓门施展狮子吼:“keluar (出去)”!到底是我的耳朵患上重听症人有错“听”,还是原来博大校歌最近改版,来了个摇滚呐喊Remix版?
第二, 我从录影片段内明明看到数名男生拿着球鞋递到几位女生面前让后者嗅,并群起发出嘲笑声。不需要有爱因斯坦的智慧,只要是有正常智商者看到这一幕,都会作出这项判断:几位男生在欺负这几位女生。可是校长大人见人所不能见,澄清这并不是“欺负”的行为。难道是我的眼睛有问题,几位男生其实是球鞋公司的销售员,在沿户兜售球鞋乎?
医生在听了我的疑问之后,初步怀疑我患上了轻微的妄想症,症状为多疑。我乍听之下心头一震,皆因我确实疑团满腹,莫非此乃医生所指的“多疑”症状?我赶紧向医生说出心中疑团,以印证是否真的患上妄想多疑症?
第一, 校长大人指我们在网上(甚至现场)所看的不够全面,是主观诠释。当局的调查才够全面和客观。 疑问来了,难道有关当局早已埋伏在场,眼见整个事发过程?不然校长怎么会认为委员会的事后调查比现场录像更为贴近事实?抑或原来博大校方早已在现场安装闭路电视,所以摄录了比网上更为完整的片段?
第二, 校长表示有关纠纷是因为博大前进阵线非合法注册团体所引起的。校长表示校方不会接受以种族和语言为出发的团体。可是前进阵线是以哪一种族,哪一语文为出发点呢?原以为英明如校长大人应该可以为我指点迷津,可是校长竟然说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为什么又不允许该组织注册呢?
第三, 《独立新闻在线》实习记者周小芳指出她在事发时被滋事学生抢相机,混乱中导致她摔倒,连相机也摔坏。可是校长却指前者的供词承认是她自己摔倒。周晓芳又澄清她没这么说过。那到底谁是谁非呢?抑或是我自己的妄想症又发作了?
第四, 校长大人表示由于博大是一所文明学府,所以不会处罚涉案学生。可是之前发起杯葛校园选举的几位博大生为何又会被校方秋后算账呢?莫非当时还不够文明,现在才刚“进化”到文明的阶段?
医生在听完我心中的不解疑团之后,表示他也难以判断到底我有没有妄想症。心病还是心药医,我想现在唯一可以帮到我的只有博大校方了。既然校长大人表示当局的报告够全面,够公正,那就不该将报告收起来自己欣赏,应将之公诸于世,让我“全面”了解事实真相,免得我疑神疑鬼疑出病来嘛!
另外我还有两项建议,看在我国旅游业的份上,恳请博大校方千万别派该校学生前往国庆庆典唱歌助兴,免得外国旅客不懂得欣赏他们独特的演绎方式,进而被吓跑。另外,恳请博大当局将“keluar”(出去)这句歌词从校歌中删除,免得唱者无心,听者有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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